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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渝地區慈宗學說弘揚的回顧與展望(滕树琴)
2013-09-18 05:16:51 来源: 作者:滕树琴 【 】 浏览:2662次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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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摘要:太虛大師創立的慈宗學說其實就是慈氏學說、彌勒學說、唯識學說,只不過以慈宗的名義提出更具有踐行與修證意義。近現代以來,川渝地區慈宗學說的弘揚都受太虛大師、歐陽漸先生的影響,其中最著名的有王恩洋先生、惟賢法師、唐仲容先生、唐思鵬先生,本文分別對其生平以及著述進行了介紹。
  Abstract:The Cizong Theory founded by master Taixu is essentially Cishi Theory, Maitreya Theory and Consciousness-Only theory,but the named of Cizong Theory has more significance in terms of practice. Since the modern times, influenced by Master Taixu and Ouyang Jian, Ven Weixian, Mr. Tang Zhongrong and Mr. Tang Sipeng were prominent in promoting Cizong Theory in Sichuan and Chongqing area. This paper offers critiques on their life and academic writings.
  關鍵字:太虛大師,王恩洋,釋惟賢,唐仲容,唐思鵬
  Keywords: Master Taixu, Wang Enyang, Ven Weixian, Tang Zhongrong, Tang Sipeng
  作者簡介:滕樹琴,北京華藏圖書館、重慶華藏書院理事長。師從惟賢長老,承續太虛法脈。本人長期致力於都市佛教弘揚新模式的探索,謹記師訓,組建菩薩學處,弘揚人生佛教。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author: Teng Shuqing, general director of Beijing Huazang Library and Huazang academy of Chongqing. Studies Under Ven Weixian, and carry on the lineage of the Master Taixu. I devote myself for a new model to spread Buddhism, keep masters’ instructions in my mind, set up a place of Bodhisattva’s learning and carry forward the Life Buddhism.

  一、慈宗學說的來歷

  慈宗學說,亦即彌勒學說、慈氏學說。彌勒,梵名Maitreya,巴厘名  Metteyya,漢譯作慈氏。依《彌勒上生經》、《彌勒下生經》所載,彌勒出生於婆羅門家庭,後為佛弟子,先佛入滅,以菩薩身為天人說法,住於兜率天,閻浮提五十六億萬歲下生人間,于華林園龍華樹下成正覺,度無量千萬億眾生。
  慈宗一詞的正式提出是民國時期的太虛大師。太虛大師的思想系統,系“教宗彌勒、學紹玄奘”,曾整理《慈宗三要》,認為學習彌勒菩薩的學問,必須通達《慈宗三要》。這三要涵括了行、經典、教理,行是《瑜伽菩薩戒本》,經典是《彌勒上生經》,教理是《瑜伽師地論》,特別是其中的《瑜伽真實義品》。
  太虛大師曾專門解釋慈宗名義:“慈宗”,就是“彌勒宗”。梵語彌勒,此譯為慈氏,依據慈氏為宗,乃立“慈宗”的名義。民國十二年元旦,我在武昌佛學院,選集《瑜伽·真實義品》以明其境,菩薩戒本以軌其行,彌勒上生經以明其果,叫做慈宗三要。在敘文有幾句話:“遠稽乾竺,仰慈氏之德風;邇征大唐,續慈恩之芳焰,歸宗有在,故曰慈宗”。是定這個慈宗名義的緣起。在平常看起來,慈宗似乎就是慈恩宗,其實不然,慈恩宗是唐高宗皇帝建大慈恩寺于陝西長安,時玄奘三藏大宏新譯經論,高宗請玄奘法師住持大慈恩寺,其高足窺基法師繼起,都稱慈恩大師,主弘法相唯識教觀,此慈恩宗之所由立名也。但與慈宗雖不無小異,亦實有密切關係,然慈宗最重要者在宗奉慈氏菩薩,以上生內院,比如念阿彌陀佛以求生極樂世界,專以阿彌陀佛為宗奉,持名、觀想之所念皆在阿彌陀佛,此亦如是,專在慈氏如來。玄奘、窺基法師雖亦生兜率,然習法相唯識者不一定以上生彌勒內院為宗;也有宗慈氏生兜率的不習法相唯識。中國淨土初祖廬山慧遠大師的師父道安法師,已經宗奉慈氏宗以求生兜率內院,這是慈恩宗以前早有慈氏宗流行的事實。考求生西方彌陀淨土的盛行中國,在唐朝善導大師以後,唐朝以先還是修彌勒宗的特多;如中國唐以前的古像以彌勒為多,後唐以後才雕刻彌陀或西方三聖像,所以現在依慈氏為宗的慈宗淵源甚古。[ 太虛大師《慈宗的名義》,出自《太虛大師全書》第9卷之“法藏·法相唯識學(二)”第266頁,宗教文化出版社、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微複製中心,2005年1月第1版]
  太虛大師還專門整理了慈宗要藏目錄,包括經、律、論、雜藏,並且還制定了慈宗修習儀。

  二、川渝地區慈宗學說的回顧
  四川、重慶一帶,人傑地靈,古稱為蜀國、巴國,巴水蜀水孕育了悠久的歷史文化,佛教自漢代傳入後,一直綿延不絕,常盛不衰,像四川峨眉山、重慶縉雲山均是著名的佛教勝地。始鑿于唐開元元年(西元713年)、依山而建高達71米的樂山大佛是彌勒坐像;四川安岳石窟中高達十余米的黃葛大佛,清流上大佛、下大佛都是唐代彌勒坐像;重慶大足北山佛灣北段中部第176窟鑿的“彌勒下生經變圖”為北宋時造像,可見川渝一帶彌勒信仰由來已久,歷代均對慈宗學說有所弘揚。
  中國近代佛教的復興,包括慈宗學說的復興都與楊仁山居士有關,楊仁山居士被譽為“近代中國佛教復興之父”,在南京創辦金陵刻經處,尤其是晚年創立的祇洹精舍培養出以歐陽漸、太虛大師為代表的一批佛門巨匠。近代川渝一帶慈宗學說的復興與弘揚,正是與歐陽漸、太虛大師這二位大德有著密切的關係。
  歐陽漸于1922年在南京創立了支那內學院,1925年增設法相大學特科,由其學生王恩洋擔任主任兼教授,1937年抗戰爆發後,南京失陷,內學院遷至四川江津,成立蜀院,1943年歐陽竟無病故後由呂澂繼任院長,一直到1952年秋停辦。
  歐陽漸支那內學院學系佛學思想的最充分展現,就在於支那學院蜀院時期所建立的院學。以“心性本淨”、“舍染趨淨”、“全界圓淨”為中心思想,編次佛典五十部,分為三個層次,每個層次又各具五科次第,再以“佛學即心學”為主線,貫穿始終,從而形成了院學完備的五科佛學體系。”[肖永明《略論支那內學院蜀院院學》,出自《佛教內外學》,2012年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
  ]
  內學院在四川存續共十五年,建立起了完備的五科佛學體系:毗曇、般若、瑜伽、涅槃、戒律;呂澂組織講習了15部重要佛教典籍:《法句經》、《阿毗曇心論頌》、《能斷金剛般若經》、《菩薩資糧論頌》、《摩訶衛寶嚴經》、《辯中邊論》、《勝蔓夫人師子吼經》、《大乘法界無差別論》、《清淨毗尼方廣經》、《瑜伽菩薩戒本羯磨》、《解脫道論分別定品》、《六門教授習定論》、《妙法蓮華經方便品》、《大般涅槃經正法分》、《入楞伽經》。這對川渝地區慈宗學說的弘揚影響甚大。內院的王恩洋先生開辦的龜山書院培養出了像惟賢法師、唐仲容先生這樣的現代唯識大家。
  另外一支對佛教界影響深遠、對川渝地區慈宗學說弘揚影響巨大的就是太虛大師了。太虛大師于1932年在重慶縉雲山縉雲寺創辦的漢藏教理院,集中了全國最優秀的佛學教師,如法尊、法舫、印順、雪松等,成為當時國內最高佛教學府。該院至1950年停辦,近二十年的時間裏培養出大批優秀僧才。這些僧才畢業後又分散到全國乃至全世界各地,對中國佛教的傳播起到了重要作用。如正果法師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北京市佛教協會會長,惟賢法師長期在四川、重慶佛教界擔任要職。由於漢藏教理院院長太虛大師“教宗彌勒,學紹玄奘”,他的思想對全院師生均有重大影響和啟發。當時縉雲寺的早課都與眾不同,是按照慈宗學修體系來制定的,早上念《彌勒上生經》,念贊彌勒菩薩的偈子,贊了以後就念彌勒菩薩。
  這一時期,佛教各宗派較優秀的法師都集中在該院,如長於小乘俱舍論的法舫法師,長於般若空宗的印順法師,長於因明唯識的雪松法師,長於律學的塵空法師,長於禪學的本光法師,長於歷史的雨昆法師,長於西藏中觀學的法尊法師等。在家教授陳健民、虞愚,長於文學;張純一,長於墨學;呂炯、潘懷素,長於自然科學等。他們各發揮專長,增進了學員們的學習興趣,研究之風甚濃。佛教歷史學家黃懺華認為,該院學風不亞於昔日的那爛陀寺。[ 惟賢長老《漢藏教理院與太虛大師》,出自惟賢長老《慈雲全集》,北京華藏圖書館2009年編]
  因此,近代以來百多年期間,川渝一帶慈宗學說光大與弘揚的源頭均來自于歐陽漸和太虛大師對於佛法弘揚的影響。

  三、近現代以來川渝地區弘揚慈宗學說並卓有影響的有:

  (一)王恩洋

  王恩洋(1897~1964),字化中,四川南充人。1919年遊學北京,在北大從梁漱溟先生研習印度哲學。1922年前往南京支那內學院隨歐陽竟無先生學習佛學,曾任法相大學特科主任,與呂澂先生並稱為內院兩大柱石。1927年離開南京返回四川,創立龜山書院,聚眾講學。1942年創辦東方文教研究院,並在南方各地講學。1956年起在北京中國佛學院任教。1964年因病去世。
  王先生生平內外學兼通,主張“以儒學淑世善民,以佛學求身心解脫”。儒學方面,主要是發揮《論語》、《中庸》的要義,強調儒學的社會和人倫功能。佛學則專精於法相唯識,曾撰有各種佛學著述四十餘種。其全集《王恩洋先生論著集》由四川省佛學院教授、著名唯識學家唐仲容、唐思鵬父子主編,已由四川省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全書共10卷,400余萬字。收錄的佛學著述,有《佛學通論》、《佛學通釋》、《佛學概論》、《法相學》、《瑜伽宗綜述》、《唯識通論》、《解脫道論》、《大菩提論》等;以及對佛教經論的注疏解釋,如:《心經通釋》、《金剛經釋論》、《說無垢稱經疏》、《攝大乘論疏》、《阿毗達磨雜集論疏》、《瑜伽力種性品疏》、《唯識二十論疏》、《因明入正理論疏》等。

  (二)釋惟賢

  惟賢法師(1920~2013年),俗姓邱,1920年5月生,四川蓬溪縣人。幼年父母雙亡,早嘗人世艱辛。童真入道,披剃于蓬溪白塔寺定光法師座下。少年時期于南充龜山書院親近著名國學大師和佛學大家王恩洋先生;青年時期于重慶縉雲山漢藏教理院依止名聞遐邇的佛教思想家、改革家、教界領袖太虛大師,及著名漢藏佛經翻譯家法尊法師;因其聰穎勤勉,見賢思齊,深受喜愛與器重,常被耳提面命,打下了堅實的國學基礎和佛學功底,奠就了高尚人格情操的基色。21歲畢業後,即開始了弘法生涯,隨雪松法師在開縣創辦大覺佛學院,先後任教師、教務主任、副院長和《大雄月刊》主編等職,並時有文論見諸當時的佛教名刊。建國之初,任重慶能仁佛化學校教導主任兼任重慶佛教協會籌備工作組秘書長。1954年受政治運動衝擊入獄,飽受囹圄之苦。1980年底被平反後,常住重慶南岸區慈雲寺,1984年至2010年任該寺方丈。近三十年來,先後擔任四川省佛協副會長、四川省佛學院副院長,重慶市佛協副會長兼秘書長、重慶市佛協會長、重慶佛學院長,中國佛協常務理事,中國佛協諮議委員會副主席、主席。
  惟賢長老從小就在寺院出家,他的啟蒙學習是在當代大居士王恩洋先生創辦的龜山書院開始的。龜山書院的辦學宗旨和學生的座右銘是:“悟吾之教,儒佛是宗。佛以明萬法之實相,儒以立人道之大經。”這是龜山書院每個學生都要求背誦的話。王恩洋先生于佛學的特長是在唯識學,一生撰寫文章和著作共200餘(篇)本,而唯識學的著作占其全部著作總數的六分之一,佔有其本人的全部佛學著作的80%。這就是為什麼長老會被人們稱為當代唯識學大家的根本原因,因為他的佛學知識是從唯識學開始切入的,所以他對唯識學的理解與弘揚要超過別人,他從小就開始學習唯識學的知識。[ 黃夏年《懷念惟賢長老》,出自中國佛教協會會刊《法音》2013年第3期總第343期16頁]
  惟賢法師16歲進入太虛大師創辦的漢藏教理院學習,得到大師的耳提面命。大師曾問其喜歡讀何書,惟賢答曰:唯識。大師遂贈與所攜帶的幾本唯識新書,並告之:不懂來問。因此,作為王恩洋先生和太虛大師二位唯識大家共同的學生,惟賢法師對二位師長的思想兼收并蓄,既具王恩洋先生儒雅氣質,又具太虛大師融貫風范,形成了自己鮮明的弘法特色。惟賢法師聰穎善思,好寫文以抒懷,從十二歲開始到解放前近二十年的時間里發表各種體裁文章近百篇。其中唯識學論述有《因明十四相似過類略釋》、《解深密經試題·略談三自性》、《略談解深密淨土之起因》、《唯識二十論提要》等。惜三十四至六十歲在監獄里度過,鮮有著述。平反出獄后,講經說法,著述頗豐,有:《華嚴要義》、《法華要義》、《大般若經要義》、《楞嚴大義》、《普賢行願品講要》、《觀音普門品講記》、《十善業道經講記》、《心經講記》、《佛法在人間》、《實修問答集錦》、《海漚詩集》、《唯識劄記》等,北京華藏圖書館2009年曾集結成一百二十萬字的《慈雲全集》。師善將唯識的艱深理論深入淺出,融會貫通於講經開示之中,隨口道來,皆是唯識中道妙法。

  (三)唐仲容

  唐仲容(1920~2002),四川巴中市石城鄉人,生於1920年,幼受其學德俱優的父親唐在庠以及名揚中外的佛學大師王恩洋先生的教導,立志研究國學,化民育才,振興中華。
  年十六時,因病雙目失明,以耳代目,精究佛典,本著學佛當通五明的佛訓,聽學內外典籍,背得《成唯識論》,日讀夜思,隨聞隨思,隨思隨修,以佛教理論指導實踐修行,以實踐印證理論,反對玄虛空洞、封建迷信,主張學修並重,知行合一。1947年赴成都東方文教研究院,為本科生講古典文學及唯識哲學,並帶研究生,1950年返巴中居鄉行醫,1982年以來在《法音》雜誌上發表多篇佛學論文,博得海內外名流高度評價,1989年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會長朴老真誠函請四川省委統戰部發揮其才德,在四川省佛學院任教。
  1990年以來,常以其季子唐思鵬為助手,對博大精深的佛學,進行研究。其若干篇佛學論文先後發表于《海潮音》、《文教叢刊》、《現代佛學》、《法音》、《人海燈》等刊物,在美國《視聽》雜誌也有長篇佛學論文的刊載,若將解放前後所有作品搜集起來共有百余萬言,2000年,先生又以八十高齡,著書《心經唯識新悟精義》。有“世界第一盲人佛學家”之稱。2003年,在唐仲容先生圓寂周年之期,由內學講堂出品《唐仲容先生文集卷一》,惜其他大量唯識著述如《解深密經講記》、《攝大乘論講記》、《雜集論講記》、《百法明門論講記》、《八識規矩頌講記》、《唯識二十論講記》、《唯識三十頌講記》、《瑜伽師地論·菩薩地講記》等還未結集出品。

  (四)唐思鵬

  唐思鵬居士(1964~2008),法名勝鵬,自號真覺,四川巴中市人,早年隨先父唐仲容先生研習佛學。1990年以來,隨父在四川省佛學院任教,後任該院教務長;1999年任職重慶市佛學院教務長,帶研究生,主講唯識和中觀課。2002年度,調中國佛教協會《法音》雜誌社任責任編輯,主要負責學術稿件的編審工作,同時兼任中國佛學院專業課教師。
  唐思鵬居士一生勤于佛法研究、修持與教學,留有大量著作、講義及授課錄音,個人著述有近300萬言。曾在《內明》、《法音》、《法源》、《北大禪學》、《禪》等佛教刊物上發表過五十餘篇有關唯識、中觀和禪學等方面的佛學論文,同時也在海內外出版發行了《百法明門論新注》、《八識規矩頌講義》、《唯識二十頌講義》、《解深密經之研究》。1999年10月至2002年6月在重慶佛學院負責主編並出版了初、中、高、研四個層次、共20多冊的函授教材一套,課程分教史、概論、戒律、毗曇、阿含、般若、瑜伽、專題講座及宗教政策法規九大類,學員每期都有上百人,遍及海內外。2005年華文出版社六卷本《唐思鵬論著集》一套近百萬字,包括《辯中邊論疏義》、《唯識三十頌疏義》、《般若經新注》、《四十二章經講義》、《佛教三字經新注》、《六祖壇經新注》、《維摩詰所說經新注》。另外,還有《攝大乘論疏義》、《解深密經新注》、《中論講義》、《十二門論講義》、《解深密經講記》等諸多著述並未面世。

  四、展望

  王恩洋、釋惟賢、唐仲容、唐思鵬這四位大德對近現代一百多年以來川渝地區慈宗學說的弘揚起到了舉足輕重作用,最後逐步形成了以成都、重慶兩地為中心,輻射西南乃至全國各地的態勢。釋惟賢長老、唐仲容先生同為王恩洋先生的學生,雖同師而出,卻各有所長。惟老長於融貫會攝,唐老偏於經教詮釋,從不同角度,各各闡發唯識妙義,培養後學才俊無數,其中不乏出類拔萃者,於全國各佛學院以及寺廟擔任要職,承擔弘法重任。唐思鵬繼承乃父遺志,精於著述和講學,成果頗豐,因操勞過度,惜英年早逝。
  佛教薪火,綿延不絕,唯識之光,光光相攝。老一輩在研學佛法道路上留下的豐厚著述,是寶貴的精神文化遺產,作為一名慈宗學人,自當披甲精進,在求學菩提的道路上奮通前行,積聚福慧資糧,同赴龍華三會。

  注:
  1.太虛大師《慈宗的名義》,出自《太虛大師全書》第9卷之“法藏·法相唯識學(二)”第266頁,宗教文化出版社、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微複製中心,2005年1月第1版
  2.肖永明《略論支那內學院蜀院院學》,出自《佛教內外學》,2012年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
  3.惟賢長老《漢藏教理院與太虛大師》,出自惟賢長老《慈雲全集》,北京華藏圖書館2009年編
  4.黃夏年《懷念惟賢長老》,出自中國佛教協會會刊《法音》2013年第3期總第343期16頁

说明:此文为作者应邀参加香港慈氏学会举办的“首届慈宗国际学术论坛”上所发表。论坛相关:http://www.huazang.org.cn/bencandy.php?fid=34&id=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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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川渝地區慈宗學說 香港慈宗论坛 滕树琴 责任编辑: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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